期刊好文 | 大学英语教育跨学科能力培养的内涵框架与实现路径(文/王俊菊)
2026/01/22
主编:贾文键
摘 要:新文科建设推动大学英语教育向跨学科能力培养转型,亟须在课程体系中实现语言、知识、文化与技术的深度整合。本文结合新文科建设背景,在梳理大学英语教育新目标的基础上,结合国内外相关研究成果,提出了由知识整合力、问题解决力、文化协商力和技术应用力所构成的大学生跨学科能力四维框架,并以《新文科大学英语》教材为例,从知识融合、实践导向、文化交互与技术赋能等方面探讨实现路径。研究揭示了大学英语教育在促进多学科知识迁移、跨文化理解与综合创新能力发展中的独特作用,以期为大学英语教育的跨学科转型提供理论参考与实践启示。
关键词:新文科;大学英语教育;跨学科能力;内涵框架;实现路径
DOI: 10.20083/j.cnki.fleic.2025.0057
1 引言
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强调要以教育强国支撑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2035年)》进一步要求突破传统学科壁垒,推动知识体系重组与“四新”建设,系统重塑人才培养模式。在新一轮科技革命与产业变革加速演进的背景下,高等教育正在从以学科内部深化为特征的传统模式迈向以交叉融合和创新驱动为核心的新范式(Lattuca et al. 2004)。长期以来,传统文科依托稳定的学科体系和相对封闭的知识结构,在应对复杂社会问题和跨领域挑战等方面具有明显的局限性;与之相比,新文科建设强调多学科知识的重组与深度融合,推动人文社会科学从单学科知识积累向跨界整合与综合创新转型(吴岩 2021)。
新文科建设回应国家战略对复合型人才的迫切需求,大力推动文科教育的理念创新和人才培养体系重构,不仅要推动传统文科与数字技术、人类社会实践的深度耦合,为学生提供跨领域知识整合的平台(樊丽明 2022),还要通过文理交叉、文工融合、文医结合等培养路径,强化学生的问题意识、创新思维和综合问题解决能力(樊丽明、申树欣 2024)。在国际研究中,跨学科能力被视为一种能够整合多个知识领域、运用多元方法解决复杂问题的高级综合素养(Boix Mansilla 2006),是面向未来人才培养的关键能力标识。
在大学英语教育领域,传统的课程结构大多侧重语言文化知识和交际能力培养,与其他学科的关联度不强,在培养学生复杂情境中迁移知识、整合方法和提出创新方案的能力方面存在短板。新文科视野下的大学英语教育亟须突破语言课程的边界,承担起跨学科知识融合、跨文化理解及综合创新能力培养的新使命。鉴于目前研究较少涉及大学英语如何培养跨学科能力,其结构内涵、实现路径和课程资源尚未得到充分探讨,本文以新文科建设为背景,借鉴国内外相关研究成果,尝试构建大学生跨学科能力的内涵框架,并以《新文科大学英语》教材为例探讨其在课程与任务设计层面的实现路径,以期为大学英语教育的跨学科转型提供理论参考与实践启示。
2 大学英语教育的新目标定位
新文科建设强调学科交叉融合和知识体系重构,正在深刻改变大学英语课程体系的教育生态,也在引导大学英语教育向跨学科和创新性转型,以培养具有中国立场、国际视野、跨学科素养与社会责任感的复合型人才(何莲珍 2024)。
新时代背景下,大学英语教育被赋予新的历史使命。2018年9月,教育部召开了加强高校公共外语教学改革工作会议,推动“一精多会“”一专多能”的高素质国际化复合型人才培养。《大学英语教学指南(2020 版)》明确提出,大学英语课程的核心目标是提升学生的综合语言运用能力,培养学生的思辨能力与跨文化意识,并注重与专业学科的融合。何莲珍(2025)进一步强调,在教育强国建设背景下,大学英语教育应以国家战略需求为导向;提升学生跨文化沟通能力、国际传播能力和专业领域的英语应用能力;增强学生的文化自信和跨文化意识,培养学生用英语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的能力;推动英语能力和专业能力融合发展,服务各专业领域的复合型、创新型、国际化拔尖人才培养。
显然,这一目标定位突破了传统外语教学的价值取向,将语言能力发展与教育强国建设紧密结合,具有鲜明的战略属性和文化属性,回应了新文科建设和《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2035年)》对创新人才培养的目标要求。这表明,在创新人才培养体系中,大学英语课程已从公共基础课升级为通识核心课程,在促进学生获取多学科知识、理解多元文明、开展跨文化比较与提升高阶思维能力等方面发挥着重要的桥梁和纽带作用。新文科视野下的大学英语教育,不仅包括语言知识和文化知识,也包括多学科、多领域专业知识;不仅包括语言综合运用能力,更包括文化传承和文化传播能力以及反思、评价、创新等高阶思维能力(何莲珍 2024)。
从跨学科能力培养的角度看,大学英语教育不仅要注重认知层面的知识整合,还应突出元认知、协作精神、伦理意识等多维度素养的培养,以真实问题为驱动,通过跨学科知识学习,将语言运用置于跨学科实践情境中,指导学生识别、反思自身的认知偏差并主动调整思维路径,进而形成高层次的认知结构与创新能力,为复合型人才的培养奠定坚实基础。通过系统学习大学英语课程,大学生能形成跨越学科知识边界、融合多领域知识与方法技术、解决复杂问题并创造新知的综合素养,能够在跨文化语境下和国际交往中坚守中华文化传统,深刻理解中国道路、中国理论和中国制度,表达好中国立场、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进而讲好中国故事。
3 大学英语教育培养跨学科能力的内涵框架
跨学科能力是个体在不同知识领域中识别问题、整合证据并产出有意义成果的综合素养(Boix Mansilla 2006),包括但不限于元认知能力、批判性思维、团队协作能力和视角转换能力等(van den Beemt et al. 2020)。这些能力不是静态技能集合,而是一个动态的、多维度互动的系统(Schijf et al. 2022)。在外语学习情境中,跨学科能力不再局限于语言知识运用,而是突出语言、学科、文化的三维整合(Ruiz-Madrid & Fortanet-Gómez 2023)。为此,大学英语教育应通过课程体系重构,实现语言能力与学科知识的协同发展(何莲珍 2023),系统搭建跨学科能力培养的认知、价值、社会与工具性支撑体系,助力大学生在跨学科学习中实现意义建构、价值判断与创新生成。
3.1 知识整合力:跨越学科边界积累并创新知识
知识整合力是跨学科能力培养的认知基础,指学习者能够识别不同学科的理论框架和思维范式,重构多学科知识体系,形成系统性认知结构(Lattuca et al. 2004)。这要求学习者能够识别并联通不同学科知识体系的内在逻辑,对孤立的概念、理论与方法进行深度重构和整合,形成更具解释力与生成性的反思性知识结构。在这种深度学习过程中,元认知和反思能力发挥着关键作用,学生通过自我监控学习过程,识别学科差异、评估方法适配性,进而主动调整思维路径(Lattuca et al. 2004)。换言之,学习者需要通过自我反思来理解学科差异、评估理论兼容性并在认知冲突中实现整合;在面对复杂问题时,有效联通、迁移与重构不同学科的知识和方法,从而实现概念重组(Spelt et al. 2009)。
在大学英语教育中,反思机制往往通过学习日志、学习过程报告与同伴反馈等方式嵌入教学实践。Kao et al.(2023)发现,基于反思的项目式学习能够显著促进学生在知识整合中的迁移与创新。当学生认识到自身认知偏差并主动调整思维路径时,已不再局限于多学科内容的平行学习(parallel learning),而是转向跨学科知识的深度整合,这有助于形成高层次的认知结构。例如,在科技考古话题情境下,学生需要了解考古学、历史学、古蛋白质组学、放射性碳定年法等技术与理论,并将考古发掘背景、历史文明脉络、科技检测手段、分析解释方法等串联在一起,构建从发掘到推断文明起源的思维路径。此时,知识不再是简单的平行堆积,而是通过在多学科知识之间建立内在关联,形成新的综合认知框架。
3.2 问题解决力:运用多学科知识解决复杂问题
问题解决力是跨学科能力培养的关键目标,指学习者能够运用跨学科知识和方法分析并解决复杂问题的综合实践能力,体现了应对复杂情境的系统思维和思维跃迁,是跨学科能力提升的实践转化中枢(Kao et al. 2023)。与传统的单学科问题不同,跨学科问题往往具有复杂性、不确定性和多价值性(Repko & Szostak 2017),需要学生迁移并整合不同学科的理论与方法,从而在真实情境中生成创新性解决方案。Annelin & Boström(2024)指出,真正的跨学科创新应当兼顾科学合理性与社会责任,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同时考虑技术可行性与伦理正当性,将科学理性与社会价值加以平衡。由此可见,问题解决能力必须以价值判断为导向,是一种兼具理性与责任的能力,其本质内涵是能以负责任的方式解决问题,并在认知、伦理和行动之间实现有机统一。
在大学英语教育中,可以围绕科技考古、社会治理、数字经济、文明互鉴等跨学科议题,通过问题导向式学习与项目式学习,促使学生在多学科视角下处理真实社会问题,在整合数据与理论的同时进行伦理评估与风险判断,开展多学科协同分析。例如,“社会治理”话题不仅涉及语言表达与逻辑推理,也整合了社会学、数据科学、伦理学等多领域知识。学生运用外语探讨算法伦理、制度设计与社会责任,完成了从语言运用到社会问题分析的跨学科迁移。这种基于真实问题的跨学科路径,有助于培养学生的系统思维以及批判反思与价值判断能力,促进认知整合,强化以伦理理性引领的价值判断与社会责任实践,体现了“知行合一”的教学理念。
3.3 文化协商力:跨文化沟通合作与对外传播
文化协商力是跨学科能力培养的价值核心,指学习者跨越文化、学科及语言边界,在多文化语境中理解差异、整合观点、调解冲突并建构共识的综合能力(Schijf et al. 2022)。在跨文化场景中,这种能力体现为深度的理解力、有效的沟通力与平等的对话能力,意味着在多元语境中理解他者、表达自我并达成共识,是跨学科能力培养的人文价值体现。在新文科教育框架下,文化协商力既是全球胜任力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提升国家文化软实力和国际话语权的关键途径。
在大学英语教育中,可以通过全球议题探究和项目式学习,促进国际传播能力与全球实践能力的提升,使学生能够在跨文化交流和合作中恰当地表达、理解和协商,在全球视野下表达中国立场,从而实现价值共创。例如,在“文明互鉴”话题下,可以围绕世界文化遗产保护、科技考古跨国合作等主题,引导学生在跨文化场景中思考文化多样性与人类共同价值;通过模拟国际会议、圆桌论坛与中外媒体采访等真实语境,让学生以英语为媒介实现文化立场的表达与价值协商。这种以实践为导向的教学方式,能够帮助学生理解他者视角,以平等、理性的方式开展对话与协作,体现了文化协商力的人文价值和国际传播功能。
3.4 技术应用力:数智手段赋能跨学科能力发展
技术应用力是跨学科能力培养的条件支撑,强调将现代数字工具与批判性思维、价值理性深度融合,以适应多学科智慧学习新常态。Kao et al.(2023)指出,信息技术、人工智能和大数据分析等工具,不仅改变了学科知识的生成方式,也重新定义了学习者的思维结构。因此,技术应用力不仅是技术操作技能,更是一种跨领域的综合能力,意味着学习者在理解技术逻辑的基础上,批判性地评估其应用价值与社会影响,并将其与人文思维相结合(Annelin & Boström 2024)。这种技术与人文相融合的能力使学生在面对复杂问题时能够运用数字化工具进行分析、建模与创新,同时具备伦理反思能力和社会意识。
在大学英语教育中,可以通过配置语言大数据平台和人工智能工具等方式,让学生在模拟真实环境中掌握数智时代的语言应用技能,也可以通过引入虚拟现实技术模拟中东商务洽谈、欧美视频会议等交际场景。以考古话题为例,学生可通过大数据分析遗址分布,利用AI识别器物图像,并借助3D技术建立复原模型。这些技术工具融入考古学、历史学、生态学等视角,涉及文化语境的真实性与再现伦理,既是支撑要素,也是催化因子。这种兼具技术性与文化性的思维方式,正是技术应用力的具体体现,它能为知识整合提供可视化与计算工具,为问题解决提供数据支持与模型推演,为文化协商提供跨时空的协作平台。
综上,从本质上看,跨学科能力是由知识、技能、素养、价值等多维特征构成的综合能力系统,各维度之间互相交织,作为一个内在关联的系统共同作用(见图1)。其中,知识整合力是基础,突出反思机制;问题解决力是关键,强调价值导向;文化协商力是核心,注重对外传播;技术应用力是支撑,保障各维度协同运行。这种动态关系符合Repko & Szostak(2017)提出的跨学科学习五阶段模型,也与UNESCO(2021)倡导的“知识一技能一价值”教育框架高度契合,揭示了跨学科能力培养是一个从认知整合到价值判断,再到文化协商与技术实践的螺旋式上升过程。
4 大学英语教育培养跨学科能力的实现路径
跨学科能力的形成并非源于多学科内容的简单叠加,而是一个由认知、能力、价值与技术等因素共同作用的生成性过程(Repko & Szostak 2017)。大学英语教育需要将语言学习作为知识整合的中介、问题解决的工具、文化协商的平台与技术创新的驱动力,通过知识融合强化认知基础,通过文化协商塑造价值取向,通过问题导向强化行动能力,通过技术赋能拓展学习边界,在真实问题语境中促进学生的知识重构、思维跃迁与文化传播力的提升。
何莲珍(2022)指出,教材是学生获取系统知识的重要工具,也是教师开展教学的主要依据。《新文科大学英语》教材基于新文科建设理念,强化语言、文化、技术与多学科议题的交叉关联,围绕“讲好中国故事”这一核心任务,设置了涵盖语言与认知、文化遗产保护、社会治理、科技考古、循环经济、数字媒体、艺术创新、文明互鉴等跨学科话题,通过任务驱动和问题导向的学习方式,为学生提供了在真实情境中整合多学科知识、开展跨学科实践的机会,构筑了“语言为基、学科为翼、技术为媒、文化为魂”的大学英语育人新模式(王俊菊 2025)。
4.1 知识融合,重构跨学科知识体系
知识融合是跨学科能力培养的起点与基础。Lattuca et al.(2004)认为,真正的跨学科学习在于思维框架的重组与理论的互证。因此,大学英语课程需要搭建理解并运用学科知识的桥梁中介,以多学科知识的整合促进语言学习的深化。《新文科大学英语》通过多学科主题单元的结构化设计促进知识融合,设置了多个跨学科专题单元,以“Unlocking the topic—Viewing to know—Reading to explore—Telling China’s stories”为学习路径,引导学生探究跨学科议题。
(此处有删减)
需要指出的是,知识融合的过程不仅是认知的积累,更是对知识边界的跨越与对思维模式的重构,并在反思中实现认知框架的重组(Chu & Takahashi 2024)。大学英语教育应通过学习日志、同伴互评与阶段汇报等形式,引导学生对比学科视角并整合概念,在比较、评估与重组中理解学科差异、实现认知升华并重新组织知识框架。
4.2 实践导向,驱动问题解决能力生成
实践导向是跨学科能力培养的关键环节和实践中枢,其核心在于通过真实任务和问题情境,让学生在语言运用中整合多学科知识,形成面向复杂现实的行动能力。跨学科问题往往呈现出复杂性与开放性,需要整合多学科知识与多重价值进行系统思考(Boix Mansilla & Duraising 2007)。鉴于问题驱动的项目式学习是提升跨学科实践能力的重要途径(Kao et al. 2023),大学英语教育应该在语言使用与实践行动之间架起桥梁,把语言学习转化为解决现实问题的过程。
《新文科大学英语》教材从问题驱动式学习入手,融入伦理判断与社会责任,以真实议题为载体提升学生的跨学科问题解决能力。例如,“The fabric of society”单元要求学生用英语向世界展示中国在智慧城市、海绵城市、城市农场、绿色发展等方面的成功经验。为此,学生需要整合经济学、环境科学、社会学与人工智能等领域的理论与方法,提出城市可持续发展的行动方案,如绿色能源布局、智慧交通系统与社区治理创新等。
该任务设计体现了语言学习、知识应用与社会责任的多维融合,通过语言任务将学生置于跨学科真实语境中,使语言学习转化为理解社会问题与生成创新方案的媒介。学生在项目实践中形成了以系统思维为核心、以社会责任为导向的跨学科问题解决力。这种以问题为驱动的教学设计拓展了大学英语课程的内涵与边界,构建了“问题识别—知识整合—方案生成—反思优化”的能力转化路径。
4.3 文化交互,创设全球议题对话场域
文化交互是跨学科能力培养的人文核心,是语言教学的延伸,更是多元文化语境中思想沟通与价值共建的重要途径。何莲珍(2025)指出,新时代大学英语教育要服务国家国际传播能力建设,帮助学生用英语讲好中国故事。在这一定位下,大学英语教育作为文化中介,更应通过情境化、问题化和任务化的教学设计,引导学生在跨文化议题中形成理解差异、尊重多元与共建意义的能力。
文化交互的深化还体现在文化再现与传播能力的形成上。Bakogiannis & Papavasiliou(2025)发现,将多文化议题与真实社会语境有机融入课堂,能够显著提升学生的全球胜任力、文化适应性与跨文化敏感性。基于此,《新文科大学英语》的单元任务均以讲好中国故事为目标,融文化理解、意义建构与价值传递于一体,通过构建多元语境的表达场景,帮助学生在语言使用中形成开放而自觉的文化身份,在跨文化交流中更好地肩负起对外传播使命。
(此处有删减)
4.4 技术赋能,重塑智慧学习新生态
技术赋能是跨学科能力培养的现实支撑和创新引擎,是实现跨学科能力可持续发展的关键。Kao et al.(2023)指出,数字技术不仅改变了学科知识的生成方式,也深刻影响了学习者的思维结构和认知习惯。而人工智能、虚拟现实、大数据分析等技术的广泛应用,也为跨学科能力培养提供了更多新的可能(van den Beemt et al. 2020)。大学英语教育可以通过搭建智慧学习生态系统,实现语言学习与跨学科拓展的深度融合,还可以利用人工智能与学习分析技术实现学习过程的可视化与个性化指导。
《新文科大学英语》依托U校园智慧教学云平台AI版,构建了“师—生—机”三元协同生态,实现了数字化学习、学情分析与个性化反馈的同步推进。以“Safeguarding timeless treasures”单元为例,学生需要学习数字技术、文物修复、博物馆建设等话题的语言材料,掌握相关术语并分析信息技术与文化遗产保护的关系,在线参与学科知识挑战,通过扫描二维码随机抽题,进行多轮答题并获取AI即时评分与反馈。这种智慧学习模式使信息技术从教学工具升级为认知媒介,实现了跨学科能力培养的可视化与可持续发展,提升了学生的数智素养与技术操作能力。
需要指出的是,技术赋能的最终目标是帮助学生在跨学科学习中借助数智手段实现认知深化与创新表达,若脱离了伦理反思,将会导致价值真空(Annelin & Boström 2024)。因此,大学英语教育应注重引导学生理解技术应用的社会边界与伦理风险,使数字工具成为跨学科学习的助推器而非价值异化的根源,防止陷入技术至上的陷阱。
5 结语
本文结合新文科建设要求,在分析大学英语教育目标重构的基础上,构建了大学英语跨学科能力培养的内涵框架,并结合《新文科大学英语》编写实践探讨了其实现路径。本文认为,大学英语教育应构建以知识整合力为认知起点、以问题解决力为实践核心、以文化协商力为价值导向、以技术应用力为条件支撑的育人生态,培养学生跨越学科边界、整合知识并解决复杂现实问题的能力,提升学生的文化传播力与创新能力,回应教育强国建设的战略需求,培养高层次复合型拔尖创新人才。
需要说明的是,本文观点主要基于文献整理与教材分析,缺乏实证数据支撑,所构建的内涵框架需在教学情境中进一步检验与完善,未来研究可结合课堂实践或多案例比较开展更加深入的研究与探讨。
本文发表于《外语教育研究前沿》2025年第6期第28—37页,由于篇幅所限,英文摘要、注释和参考文献已省略。
作者简介
王俊菊,山东大学外国语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研究领域:外语教育、二语写作、二语习得、外语教师发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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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信息
王俊菊,2025,大学英语教育跨学科能力培养的内涵框架与实现路径[J],《外语教育研究前沿》(6):2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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